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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n Xingzhi – July 12, 2010
摘一些我近期的tweets:
游泳上来发现:我勒个去,拖鞋被人穿走了!第一反应是再找一遍(结果没有)。第二反应是穿别人的走。好吧想到我前面那个人也许就是被别人穿走了鞋而穿走了我的。本着中止链式杯具的精神,我还是又买了一双。
做完人太累太难。所以其实一直我只是在尝试“做个更好的人”。即使这样我还不时偷懒。但即使这样我都已经很有满足感了。
我有时经常希望那些批评民主自由的人,是真正打从心眼儿里厌恶民主自由,而不是由于自己享受不到民主自由,而说这些话制造幻觉,让自己好受一点。后者太可怜了。
6.28南方人物周刊66页,处决杀人犯加德纳,让他自己选择枪决或注射。他选枪决。于是他被蒙住头固定在椅子上;身上的黑色衣服在心脏位置处被做白色标记。5名志愿者(而不是专门的行刑人员)用手枪行刑。5把枪里有一把是蜡质子弹,确保每个志愿者都无法确认是自己杀了他。
接上一推。我看了这个报道以后觉得他们非常人性。无论是对被判死刑者还是行刑者。但我爸听说后只说了一句话:这都是吃饱了撑的。在这种事情上,我这种人怎么跟这样的家长交流啊!!!
我一个女性好友被人说脸大,她解释为对方眼睛小,还说这是相对论。。。
继续听Richard Baum教授的讲座。中苏战争时,我官兵隔着国境线脱下裤子,背对苏方弯腰,展示臀部。 这种行为最终停止了,因为苏方举着毛主席画像挡在脸前。
老大哥注视着你,老大爷也注视着你。你回头一看,靠,老大姐也在注视着你!其实你没发现,连老大妈也在注视着你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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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n Xingzhi – July 7,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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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裏刀光影,
仇恨燃九城。
月圓之夜人不歸,
花香之地無和平。
一腔無聲血,
萬縷慈母情。
為雪國恥身先去,
重整河山待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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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n Xingzhi – July 6, 2010
从感官上来说,我一直认为区分这两种发音最明显的标志是,美音有类似汉语儿化音的发音,而英音则不然。表现在hard, mark这类词上尤为明显。
今天看到这篇文章,发现了rhotic这个概念:(Linguistics / Phonetics & Phonology) Phonetics denoting or speaking a dialect of English in which postvocalic rs are pronounced
(Rhotic speakers pronounce the ‘R’ sound in the word “hard”; non-rhotic speakers do not.)
文章指出了令人震惊的事:英音先前也是rhotic的,只是在美国独立战争前后,non-rhotic在英国上流阶层中开始流行。这种被认为是“尊贵“的发音经标准化后在英国被广泛使用。